“玉絜,去把菜热一下,让盼儿拿些糕点来。”

开心之余,谁料符桦突然话锋一转,“本宫是母后叫过来的,之前宴会上的事……是我失言了,对不起了。”

容芊妤一听,立刻笑逐颜开,忙给他倒了杯茶。

“殿下说的什么我早就忘了,”说着就递给他一块糕饼,只要符桦能对自己不排斥,为了母国,她可以试着做个睁眼的瞎子,不闻不问只做个发妻。

“试试这玫瑰饼,是我家乡那边的小吃,我今日刚做的。”

这是她今日闲来无事做的,唯一得心应手的点心,符桦接过玫瑰饼放到眼前闻了闻,忽然露出了不悦之色,“你用了荞麦?”

“用了。”容芊妤不懂他为何这样说,如实回答。

他立刻就撂下了玫瑰饼,毫不客气质问道:“本宫吃不得荞麦,吃了会起红疹呼吸不畅,既然你要讨好卖乖,至少也要把功课做全吧?”

屋内只有他们两人,若是旁人在场,知道堂堂一国嫡公主被如此羞辱,只怕要唏嘘感叹了。

她在母国时虽然被苛待,可从未有人如此说过这些话。

“你说什么……”容芊妤有些懵,完全不知道怎回事。

条件反射露出的疑惑,在符桦眼中却被无限放大,嫌恶至极的挑衅。

“你休装得这样楚楚可怜,好像本宫欺负你似的,母后心疼你,本宫可不吃你这套!”说罢就摔掉了桌上一盘的玫瑰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