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洢对此是完全知情的,虽说这话说得不假她也能明白儿子的想法,可毕竟不能听风就是雨,尽管如此也只能苍白得又解释了一遍:“此事芊妤已经同我说过了,那日之前她身体虚弱,连床都起不来,修整了好多天。她为了不延期只能上路,又遇到流匪,又下了雨,累坏了才睡过去了,并非什么相枕而眠!”

符桦听着白洢的解释不以为意,他虽然重用薛霁,他需要薛霁,可跟他母亲一样,心里永远看不上他。

“这母后也信?”

“她在容国无依无靠的,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今日去唯萱堂同她用晚膳。好好同她道歉,好好相处一阵,那毕竟是你往后的皇后。”

符桦自然是极不情愿,可母命难为,就算不喜欢她,也该做做样子好好相处。

只是耽误了他的正事,今日一起用晚膳,可就没机会出宫了。

唯萱堂内,容芊妤正在绣花,突然被玉絜急匆匆的脚步声打断了,“殿下,太子来了!”

“谁?”容芊妤生怕自己是听错了。

“太子来了!”玉絜又说了一遍。

那日宴会之后,她还没见过符桦呢,今日怎么会突然来了。

“来,来做什么?”她毫无准备地问道。

“皇后娘娘这是同太子说了,太子是来陪公主用晚膳的。”玉絜正说着,符桦二话没说,便直直地进了屋子。

“参见太子殿下!”容芊妤小心翼翼地给她行礼。

“起来吧。”符桦一进屋就没有好脸色,瞧都没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