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她的心思总是无所遁形。“没什么,不过是些惹人厌烦的话,我早都忘了。”
今日火场,裴怀慎骤然现身,陆绥珠也措手不及,她问及此事,裴执玑亦是叹。
自宫中脱身,他便直奔大理寺,姜蔓蕤虽罪孽深重,终究是怀慎生母,裴执玑原想成全他们母子最后一面,若早知姜蔓蕤存了玉石俱焚的心思,他断不会存此妇人之仁。
“是我之过,我保证,日后绝无此等事端。”
那夫君……要如何补偿我?”
陆绥珠眸色亮莹莹,劫后余生已是幸事,她全然未受影响,此刻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吸纳力,仿佛真要从裴执玑那里索取些什么。
裴执玑满腔歉意不知如何倾吐,对她这般性情更是难以招架,只得缓缓别过脸去,显出几分江郎才尽般的窘迫。
“俸禄家财皆已归你掌管,实在…身无长物了。”
当真是半分情调也无,陆绥珠这番逗弄不亚于琴瑟对牛鸣,不过念及裴执玑已昏睡一日一夜,思绪迟滞些,倒也情有可原。
暮色渐浓,室内沉寂,陆绥珠望着他依旧苍白的侧脸,终是轻声打破了缄默。“二公子带着姜蔓蕤的骨灰走了,他让我转告你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