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提她。”裴执玑突然站了起来,她那张面庞稍一细看都令人作呕。

“姨母自行了断,我的是方法替你遮掩,裴家的清誉也不劳你费心。”

裴执玑长腿跨出门槛,姜蔓蕤在后面扯嗓喊道:“我可以去死,让我见怀慎一面——”

声音悲怆凄苦未动得裴执玑的恻隐之心,杀人凶手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条件。

“我今日败了你又能讨得什么好下场,裴家大夫人的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是你母亲她抢了我的姻缘!”姜蔓蕤头跌足倒,将手里佛珠生生累断,鲜血自手心流出。

天蒙蒙亮,窗格纸越发清白起来,裴中恪在塌上起不来身,姜氏在祠堂跪着念佛。

春晖堂里只有一脸怨色的老太君,裴奄恪和陈氏坐着着等新人敬茶。

陆绥珠给太老君奉茶时,她既不想喝也不则声,裴执玑从她手中直接端过来,拿在自己手中,眼神对着老太君:“祖母请喝茶。”

冷冷的声音配着热茶,老太君攥着拐杖的手松下来,颤颤巍巍地接过,只碰了一下杯沿就放那去了。

向二叔二婶敬茶时,老太君一语不发朝着陈氏夫妇使了个眼色,陈氏接收到又掐了一把身旁裴奄恪的腰。

他疼得嘟嘟囔囔,接过陆绥珠的茶干了一大口,然后堆了一个笑脸。“侄媳妇生的貌美,跟咱家兰漪有那么点像呢哈哈哈!”

陈氏气得牙痒痒,又没办法违拗婆母,眼睛看着陆绥珠:“好侄媳,你就劝劝你家夫君,别让老太君走了,以后咱们一家都和和睦睦的,是不是外人也夸你体谅祖母,孝心可嘉。”

陆绥珠抽回手,属实不愿参与裴府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