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日后守好长辈本分,尤其别为难孙媳,这个家也还过得下去,若祖母再生事,也别怪孙儿翻脸无情。”

老太君用鼻孔“嗯”了一声,她这些时日也磨了脾气,再怎么看裴执玑不顺眼都且忍着,这会终于不用去庄子了,她赶紧两句话把裴执玑夫妇打发走,生怕再待上一刻钟再遭了殃。

出了春晖堂的门,陆绥珠笑着说:“裴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裴执玑挑眉:“叫什么?”

“夫君夫君。”昨天夜里已经喊了数次,陆绥珠也不知这一声夫君他怎么就那么爱听。

即至今日她都感觉成亲一事很不真实。

“我进宫一趟,还有事没处理,晚些时回来。”裴执玑也觉得刚成婚就这样忙不太好,想说什么找补找补,陆绥住善解人意的没给他这个机会:“快去吧,早点干活早回来歇着。”

干活?这个词用他身上还真是挺稀罕。

他走后陆绥珠回到了房间里,心中还是有些忧虑,娘和哥哥她倒是不担心,只是沈著在范溪时就不愿她与裴执玑在一处,若真知道她这般匆忙的成婚指不定气成什么模样。

见她不思茶饭,芳甸在一旁说:“姑娘做都做了现在还担心什么,倒不如想想怎么认错比较实在。”

陆绥珠放下碗筷,忍不住辩驳:“道歉也是裴执玑吧,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好好,姑娘若是真有气性,就该让裴大人日夜兼程赶去范溪给老爷夫人赔礼,可叹裴大人就是生一场小病姑娘就心疼的跟什么人似的,真让他去姑娘能舍得?”

不愧是自幼相识,这个芳甸总能轻而易举的噎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