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陆绥珠正掰着花生往嘴里放,小心翼翼生怕蹭花了妆,时辰还早也不急,她这样想着突然见大门打开又飞快地合上。
几乎是摔进来一个新郎官。
接着就是共牢而食,合卺而酳,将婚典的流程行了一遍,前厅后院都打点好了无人闹洞房,陈氏也怕裴执玑身子撑不住再误了晚间的大事,也都领着丫鬟婆子早早退下。
陆绥珠脂粉覆面凸显娇艳,裴执玑对着这张较之平日不同的颜色道:“红唇雪肌金光碧衬,更胜日映朝霞熠熠生辉。”怕她听不懂又简单概括:“很美。”
轻轻推了他一下,陆绥珠粉面桃羞都被浓色胭脂染了,焉知裴执玑是真心还是打趣。
“夫人。”
唤得陆绥珠低下了头,一双冰凉的手裹住了她,她肩膀微颤带起眼里的涟漪。
裴执玑想说什么却没忍住迸发的咳意,背过身去拿帕子擦了擦唇角,好在今夜的一切都是红色的,等他咳过了这阵子,陆绥珠飞快地拭去脸颊一滴泪,他有意回避她也装作没看见。
即便在他看不见的背后仍旧是尽量笑着,陆绥珠有些哆嗦的抬起手,攀上他的肩膀将他外衣褪下来,主动说:“忙了整日,我也累了,我们早点安歇吧。”
平时不提,可新婚之夜的“安歇”别有一番情致,实令人浮想联翩,裴执玑脸色微红,有些不自在地回握住她的手:“等一下。
然后顶着对面巨大的压力把衣裳穿了回去,还规矩的理好里衣领口。
陆绥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