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的神情就差要把:你是不是不行写在脸上了。

“我想…今夜就这样睡吧,若我们运道不好,你年轻守寡,也好改嫁些。”裴执玑说的坦荡,心却碎成割伤自己的刀片搅的疼。

“是今夜就这样,还是以后都这样?”

没等他再说话,陆绥珠勾上他的脖颈啄了上去贴紧他唇瓣,她就不信他的心也如出口的话这样冰冷绝情,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稍微一用力就将人推倒在柔软的床帏间。

平躺在红浪翻涌的塌上,裴执玑溃败难捱,气喘得不均匀,烛火映的他水色潋滟,双唇纠缠有些红肿,像是打了一场不光彩的恶仗,他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下都是咯人腰背的红枣桂圆花生。

“裴大人也不是十八九岁的少年郎了,何必故作清高。”陆绥珠半撑着俯视他,强迫他与自己相对。

裴执玑这样躺着皮肉都不曾垮下去半分,眼尾一缕勾人的红,与冷静自持的态度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是怕你后悔。”

“那我若是贪图裴大人这副皮囊很久了呢?

我是在与你说正经的。”

“新婚之夜说什么正经的,裴大人老态龙钟惯了,是嫌自己平时还不够正经吗?”

鸳鸯锦杯覆下,合卺酒也起了用处,唇齿相依之时他再次被带着几分嗔怒之意的推倒,裴执玑无地自容,下身的反应骗不了人,算了就这样吧,他自暴自弃,转眼天旋地转,他已反客为主,下颌绷成了一条线,低沉的嗓音在陆绥珠耳边轻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