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很高兴。

迎风泣泪的女子随他的话心跳漏了一拍。

她一直不明白,为何世人眼中样样完美的小裴大人总是觉得自己会耽误别人,明明他是那么的好。

好到曾经的她都不敢生出非分之想。

落叶随风发出沙沙细响,没有蝉鸣没有燥热的秋天,一样可以生出胜却人间无数的盎然春意。

裴执玑缓缓地低下头,带着索取怜惜,在她额头之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那么轻那么快,再回味时都已经忘了唇瓣的香软,唯记得沉重的呼吸相互交缠,裴执玑暗讽自己善变,陆绥则有点被亲懵了,却没有他那么多百转千回的心思。

“……我兄长两日前来信说会提前从北地回来,也不知能不能赶上我成婚?还有爹娘那边。”

“绥珠。”

“嗯?”陆绥珠轻呼出一个气音,仰头看他。

裴执玑嗓音干涩的不像话,吐字时有些缓慢:“陛下希望我能…尽早成婚,钦天监算过了,说下月初三就是个吉日”

未见头顶躲闪目光,陆绥珠低着头盘算,下月初三岂不就是五日后,即便写信快马加鞭到范溪一个来回少说也要七八日的光景,无论如何也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