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身体落入裴执玑的怀抱,他语气中满是歉意:“委屈你了。”
敲门声咚咚响起,带着点催促着急。
沈固言一手控制着活蹦乱跳的鱼,一面艰难的侧身挤进来:“绥珠,我给你带了两尾活鱼,可新鲜了!”胸前衣裳溅湿了几块,他两只脚都进来了才看着院中立着一个显眼的男人。
“裴大人,你们?”眼神在他们身上梭巡一圈,沈固言顷时明白过来:“来做客是吧,我也是来做客的,怪道这几日祈福宫殿都未曾得见裴大人督工的身影。”
裴执玑手搭在膝盖上干笑了一声:“是啊,祈福宫殿后期建造的事宜徐直远都交给了你,只是没想你竟撂下一摊子公事跑去钓鱼了,真是好雅兴。”
听这话里话外,合着两个人都是消极怠工出来的,陆绥珠赶紧将大门合上。
芳甸已经接过鱼拿去厨房了,今日正好炖上做汤喝。
三人院中围坐,眼看到了晌午,左邻右舍已经有了菜饭飘香,不留人吃饭也不合适,陆绥珠坐着抿茶有些说不清的拘谨。
桌上摆着鲫鱼汤,凉拌黄瓜,麻婆豆腐,红烧猪蹄外加巷尾沽酒婶子家的烧酒,简单的四样小菜。
沈固言搛了口豆腐,味道也是难评,转而停箸说道:“我在宫中听闻陛下给裴大人赐了婚,还未向大人道一句恭喜!”
一口黄瓜丝把陆绥珠呛住,她脸色有些涨红解释说不小心吃到了粒辣椒,身旁的裴执玑倒是安坐如山,默默举杯与沈固言相碰:“多谢,改日请柬送上贵府。”
“沈某定携礼而至。”沈固言倏而转问陆绥珠:“绥珠也去吧,我们可以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