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动身将床底柜顶还有各处犄角旮旯里藏的熏笼勾出来,拿着做针黹的剪子将里面浓浓冒着的熏香剪断。

做完这些,又去将窗子打开通气,晚上风凉不好直吹,可看裴执玑难受成这样,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吱嘎开门声,她打算出去。

裴执玑从后拉住她,紧箍贴身的衣领已被他扯敞开了,露出一截泛着红的锁骨。

他强压着溃乱的神经,语气中带着点恳求:“去哪?”

这秀色可餐的脸看着还怪疼人的,果然是男人最脆弱的时候,陆绥珠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脸用眼神安抚。

“我去给你弄点冷水擦擦身子,你乖乖待这里别动。”

脱口而出的话像是哄孩子般,陆绥珠差差点闪到舌头。

出去时遇见花芜,她站楼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分明是笑话她。

陆绥珠恨得跺跺脚,也不理她。

须臾,湿冷帕子打在裴执玑脸上,裸露出的肌肤陆绥珠都用凉水过了一边,她的目光还是控制不住的乱瞟。

裴执玑这会清醒多了,羞耻之心油然而发,咬着牙小声斥道:“别乱看。”

“哦,裴大人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很难受吗?”

柔风般的手掠过他的颈,呼吸激的他一阵战栗,裴执玑实在说不出话。

脖子都给他擦了,其余地方也不好伸手,陆绥珠将拧干的帕子丢到他两腿间,看着他一副抬不起头的模样,好心劝道。

“镂月阁几乎每个房间里都燃着香,喝上酒闻着就容易起反应,但是这个药性很浅不会伤及根本的,挺过去了也就没事了,裴大人可以放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