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了一会,将他们说的话尽数听见耳朵里。

这会扯着陆绥珠急急问道:“你们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吗?寒门真的入不了仕途?”

陆绥珠沉重地点点头,口里含混说道:“也不能那么肯定。”

“你不用跟我说那些个没用的,我只问你一句话,我想弄死王文渊,你帮不帮我?”

听着花芜胆大妄为的话,陆绥珠握着帕子的手劲道变大,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整个人陷入踌躇迷茫。

“陆绥珠,你知道的,没被抄家之前我和闲哥儿都读过书,即便到了到现在闲哥儿也没放弃了念书,反正我这个做姐姐的已经这副鬼模样了,若是王文渊死了,裴尚书的主张能顺利推行,闲哥儿就能有机会,是不是这个理儿?”

见陆绥珠还不吭气,老老实实的站住只顾绞着鲛帕,花芜又气又急,动不动就整出来这矫情的样儿气人,她站了起来。

“你难道忘了吗,你差当年点被卖进来做妓,就是拜王文渊所赐,只差了一点你的命运和我们就一样了。”

“难道你赤裸裸躺在冰凉的铁板子上,被人用力掰着验身子时,你就没恨过么?”

“不用你做什么,你需把他引进我的屋子里,我保准有办法勾得他上床,我这一身的杨梅疮,他就是不死也活不长了。”

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要用这种手段,陆绥珠扛不住她说这种话。

“你是不是有病,非要这样作践自己吗?”

花芜心一横,扑腾地跪在了她面前。

太像犯了疯病,陆绥珠怎么扯都扯不起来,膝盖像是焊接在了地上。

“算我求你,帮帮我,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愿望了,我只希望闲哥儿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