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不是要给…太后弹琴吧?”
陆绥珠点头:“对啊。”
若说昨日醉酒说的是疯话,可是今天两个人都是眼明耳净的,沈文蒹瞠目结舌,一时语塞,震惊之情溢于言表:“妹妹啊,你什么时候攀上太后的,我怎么不知道?”
“哥哥也没问我啊。”
说罢陆绥珠离去,太后夜里少眠,她时而踏朝露入宫。
沈文蒹在原地凌乱,只觉得近来诡异之事越来越多。
先是表哥匆匆辞别,走时满脸失意,再是裴尚书不请自来,现在更有妹妹去给太后弹琴。
及至晌午他还有些心不在焉,又有人敲门,还以为是寻常的街坊邻里。
一看来人气度不凡,身姿挺拔,观之似是武将模样,后面跟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应该“小厮”吧。
“听闻沈兄高中,特来道喜。”裴怀慎也略通些人情,手中备了薄礼。
沈文蒹将他二人请进来喝茶,三言两语听出他竟是裴家的二公子,心中擂鼓面上不显:“原是裴将军到访,在下失礼了。”
书房一通寒暄,裴怀慎从家中几口人,身体中怎么样聊到诗词歌赋再到沙场点兵分麾下炙,聊出一身豪情。
沈文蒹只觉得他步步试探底细,不觉心中猜想:他们裴家人接连登门,莫不是要拉拢寒门,为了扶持太子登基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