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此次我回京途中屡屡遇伏,九死一生,受埋伏最严重时在山洞里被困了三天三夜,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长刀离我的脑袋只有两寸远,结果突然出现一群武功高强之人,他们救了我。”
这件事困惑裴怀慎许久,可若真是裴家的人,又为何无人说,若不是,他们又为何不留名姓的救他。
“你可知埋伏你的人是什么来历?”
“他们是戎敌的装束,可我观招式不大像,具体来历我也不清楚。”
裴执玑心中乏累:“近来你少出门,没有传召也别进宫,不管遇到何事都躲着点。”
“还有兰瑛的婚事,只管择朝中没有根基的寒门士子,千万莫和皇室牵扯,此事你去给母亲和祖母说,你说话他们听得进。”
长姐出嫁时他尚年少,眼见她跳入火坑无能为力,悔恨至今,奈何晚矣。
裴兰瑛穿着男装,一路避人耳目,有些犹疑:“二哥,咱们私会外男怕是不妥吧?”
她自小长在雍州,自诩规矩已是裴府最差的了,没想到二哥比她还恣意妄为。
“大哥说了,你的婚事要从寒门中选拔,如此门庭冷落的人家祖母和母亲定不同意,所以我们先挑个好的,你只管装小厮,二哥亲自带着你相看。”
裴兰瑛苦笑着点头,犹记得爹爹临行前嘱托她说:若遇上什么难以抉择之事,就听你大哥的话,他是个明白人。
时有街坊四邻提东西向沈文蒹道喜,也有媒婆上门提亲,他疲于应付,闲少有暇。
以至今日都没弄明白裴尚书这样的大官专程来道贺是为何。
今日见妹妹一早抱琴出去,他才想恍惚想起醉酒时她说的话,觉得越来越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