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珠为鱼肉太久,面对萧懋已是身心俱疲,如今当面说出口便是死了,九泉之下也不至缺憾甚多。
“好啊,好得很。”
萧懋手中的匕首径直捅上沈固言左肩,手起刀落不过须臾,椅子上的男人哼了一声,痛得青筋暴起,然后又重重垂下了头。
“不要——”陆绥珠眸中血丝缠绕,脑浆混成团,跪下哀求时直接被萧一掌懋甩了出去。
迷药下得太多,也不知沈固言是没醒来,还是又痛晕过去了。
她手肘撑地,目中已是含泪,费力的去拽萧懋的一片衣角:“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是民女失言了,求求您别伤害他,有什么都冲着我来,沈固言他是无辜的。”
萧懋俯身捏起她的下巴,语气含嘲带弄:“这样就不像她了,收起你的眼泪,就像刚刚那样。”
怕再次激怒,陆绥珠只得迎合去做,眼泪堵在眼眶不得发,登时变成刚刚那副美人嗔目,我见犹怜的模样。
满意得摸了她的脸,萧懋心道美人果然都是相似的,虽说神韵气度差了不止一点,倒也勉强看得过眼。
“脱。”
“什么?”
匕首再次重重杵在了沈固言心口,陆绥珠浑身皮肤像是被细细的毛刺包裹。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赏玩,
陆绥珠咬唇闭着眼睛,几乎要将自己盘剥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