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珠身子冷的一瞬,脚步虚浮地跑上前去探沈固言鼻息,手背试着人还喘的热乎气,还好只是被迷晕了。
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没有跪下,平视之态。
萧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孤从前竟没发现陆琴师是这样有趣的一个人?”
陆绥珠皱着眉头站在原地,只觉得他这个人愈发疯癫了。
“你看,你这么普通,竟能让这么多男子为你折腰,前有裴怀慎后有裴执玑,就连这个榆木疙瘩般的沈固言都对你很不一般。”
“?”
陆绥珠手捏成拳,忍着一口气,明明是他让自己去裴府做卧底,如今却弄这副自己背叛了他的模样是又为何?
不知从何处掏出的匕首,萧懋拿着它擦沈固言脖颈上蹭来蹭去,每一根指头都是骇人的阴狠,在陆绥珠的心头疯狂跃动。
“孤翻阅刑部卷宗时,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一桩案件。”抬眼看看了陆绥珠的神情,果然是惨白惨白的,萧懋接着又说。
“镂月阁陆姓琴师失手杀害客人孙大勇,最后却无罪释放了,而判此案的正是刑部刚刚上任不久的沈固言——沈法直。”
刀仞在眼前晃来晃去,锃明亮色闪灼她的眼,目光落在那尖利的刀片上,陆绥珠心都揪到了一起。
“太子殿下如此行事,到底是为何,可是为了泄愤?”
萧懋抬眼看她 ,走近几步揪着她的衣领,语气含着愠怒:“你敢说范溪私矿案跟裴执玑没有关系,他前脚离开上京那么久,后脚矿就被炸了,我杀李太傅时只你一人在场,你觉得你能脱的了干系?”
“太子殿下这般气恼,何不去找裴大人当面对质,还是您根本就不敢,所以只能拿我一个弱女子和沈固言一介白衣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