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便不送了。”
大雨连绵不尽,徐若谷等人抵达范溪后,在城边安营扎寨了两天,眼见吊桥修好了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便打算穿桥而过。
顶着强光徐若谷费力向桥面观望,看那马背上之人身形很像小裴大人,待策马近了几分才确认了下来,他连连招手,嘴里喊着:“裴大人,裴大人!”
“吁——”裴执玑勒住缰绳,下马与他说话。
“嘿嘿果真是裴大人,下官向陛下举荐你来此地治水,不曾想这样巧合。”
"徐大人老奸巨猾也是不减当年。"裴执玑调侃起他也是毫不嘴软,同窗几月徐若谷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朝中称颂的老实憨直,如石般的心性都是虚的不能再虚了。
他从后拢着徐若谷宽大的官袍,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徐若谷下面的脚跟着动,身子却频频回首张望:“欸,欸—裴大人,我们走反了,我们应当去范溪查看水情,再回去禀报陛下。”
“没反——范溪水患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徐大人只消遣人带上赈灾银送去给沈县令即可,他知晓该如何做。”
裴执玑嘴角轻轻一瞥,意味深长的地拍了拍裴徐若谷肩上的水珠,心情很好的模样:“此次平定范溪水患,算徐大人头功,陛下太后面前本官必替你美言。”
押送赈灾银的队伍已过了长吊桥,再往前走便没有险路。
徐若谷、裴执玑带着一小队亲信人马往上京去了,这次皇命完成的霎是快,二人也不必急于回京,几乎是逢客栈必投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