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眨了下眼睛,隐喻之意明显。

“李汲”扬着缂丝绣的熠熠生金的叠云纹扇,故作深沉的用眼神在这香颐园中梭巡了一圈,遗憾的啧了一声。

老鸨急了。

后面的小厮利落挡在公子身前,面冷如石,语气更是不善。

“我们公子眼光甚高,可不是什么骡马都能近身的,你就安排一个二楼的雅间,待我们公子寻摸一二,挑到那个顺眼的了再说。”

轻而易举就到手两张银票的的老鸨自是满脸堆笑,皱纹都快散不开了,连连点头说着是、是。

管他性子古怪还是傲气十足的,给这么多钱的,那都是祖宗,得供着。

二楼最僻静的雅间,背靠范溪县衙,浓浓绿荫,又是转角旮旯处,挡住了一切可以追寻窥视的目光。

小厮刚进去,乜斜扫视了一圈,把门带上,从里面上了锁,所有的动作,厚茧丛生的手始终扶着埋在后腰深处的刀鞘上。

他双手抱拳,跪在了“李汲”面前。

“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大人责罚。”

在矿中打了一年的黑工,索夜又黑又瘦,常年不见阳光,血管明显透出青色,鼻背上多了几道人为的伤疤。

就连裴执玑一时都认的艰难。

他化名李汲,在这县里寻了十几个壮丁,打着寻宝探藏的由头在小蜂山瘴气周围挖了几天,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索夜才闻讯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