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惊醒,他难得有这么迟钝的时候。
“好,你爹那边,等我忙完了,好生同他老人家解释。”
陆绥珠点点头。看着他的背影,不禁在心头问自己。
解释什么呢?
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又有什么好解释的?
房间从外面落了锁,李婶和张伯轮流的在外面看着,沈著一头扎进了县衙,像是把陆绥珠抛在脑后。
过了两天,沈著才回来,敲门后入。
陆绥珠给他倒了一杯茶,整个人神色恹恹的,看的沈著又是一阵气滞,语气不咸不酸。
“还想着他呢?”
“爹爹说笑了,我与裴大人不过是萍水相逢的关系,实在不必您这么严防死守。”
陆绥珠自顾自的喝水,她从小就只身颠沛,我行我素惯了,现在也懒得去看沈著的脸色。
“你爹虽于情爱一事粗浅,但也高低是个过来人,他看的眼神分明就是不清白。”
陆绥珠一愣,万万没想到一向古板严肃的爹,能说出这样的话。
“徐文斌都同我说了,你二人在小蜂山上举止亲昵,你对他更是爱护有加。”
“还有之前县里都在传的,有一个外乡男子闯入瘴气救一位姑娘,也是他吧?”
看着缄默的女儿,他长叹了一口气,实在是气不动了。
“爹也不是什么固守门第之人,你哪怕看上的是一个泥瓦木匠或是酸腐书生,只要他品性好,待人好,爹娘也会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