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刚好路过,就进来看看,把门打开。”
沈著风尘仆仆,身上斗篷还曾脱去,从云水县回来还没有喝一口水就赶了过来。
听到外边熟悉的谈话声,陆绥珠心咯噔下,她看着一旁的裴执玑,手指了指外面,咽了口唾沫:“是我爹。”
看向四周,实在没什么可隐匿之处,裴执玑左右“权衡”了一番,决定以身饲虎,直接推门出去解释。
陆绥珠内心较量,裴执玑身份特殊,又是偷偷来此查案,今日事出突然,还不知外边站着的是否都是自己人,绝不能让他这样堂而皇之的暴露在人前,索性心一横。
“你先藏起来,我出去拖住我爹。”
不等裴执玑答应或是拒绝,陆绥珠直接出门迎面对上了一行人。
正和李主簿几个衙役一同叙话的沈著看陆绥珠从监牢里面出来也是直接愣住了。
斜后方的李主簿面色一僵,赶紧伸手掏了掏腰间悬挂的钥匙包,一摸腰迹果真空空如也,立马闭上眼睛,握着圈头捶在了额头上。
巡视了一圈牢房,再回到沈宅天已是擦黑,小黄狗在小蜂山上待久了,冷不防的回到宅子,见人来人往叫的分外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