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出去,就听见有脚步声朝着这边来。

慌乱之时,她都想钻进衣柜里暂避。

“李主簿,好巧啊,我从京城来带了两壶好酒,跟我去尝一尝啊。”

是表哥的声音?他从上京回来了?

“不了不了,吴公子,我还有公务在身,刚才走的急房门都忘了上锁,我得赶紧回去瞧一瞧。”

脚步声渐近,陆绥珠又紧张了起来,到处打量可藏身之所。

“欸欸,李叔别忙,这县衙里这么多人呢,你事事亲历亲为,下属们哪里还有锻炼的机会,酒就放在沈宅,跟我去喝两杯不碍事的。”

不等李主簿拒绝,吴连进手臂已经自然的搭上了他的肩膀,两个人半推半就就往沈宅的方向去了。

事不宜迟,陆绥珠赶去裴执玑会合。

范溪县的监牢曾是粮库,经年洪水泛滥后收成不好,就被县衙花了些银子征用,改成暂时羁押犯人的监牢。

“我们这样贸然进去,若被人看到如何解释?”陆绥珠临门一脚有些踌躇。

“方才有农户家的鸡往这边跑了,衙役都去帮忙追了。”

裴执玑一脸淡定的说着有些荒谬的话,他接过陆绥珠手里钥匙,看了看锁芯的构造,直接就从一大串钥匙中找到了与牢门相匹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