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绶?”
“嗯,母亲生前给我取的,鲜少有人知道,你若想叫也随你。”裴执玑一手端在身前,微微颔首,空洞的眼神中有不甚明显的晦色。
“裴绶,裴执玑…”
一句句被叫着名字,裴执玑觉得耳边像是被窗外麻雀拖出的尾巴掠过,在耳蜗盘旋驻留,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好了,现在可以帮我念信了吧。”
“这信封的这么严,万一有什么家族秘辛,朝野秘闻,或是什么宫闱秘事……”
“陆绥珠。”连名带姓喊完,似乎意识到不太好,裴执玑语气又缓了下来,好声好气的说:“算我求你。”
难得从高高在上的小裴大人口中嘴里听到求这个字,陆绥珠也不再拖延,缓缓打开字条,榴齿半露间将信的内容读了出来。
“怀 慎遇伏影挞出。”
身旁的男人静的出奇,唯独手背凸起的青筋暴露神思的凌乱。
“我要回京。”
平静的留下这句话,眼看着他就准备夺门而出,陆绥珠从前面拦住了他。
对着门外的方向本该是亮的,此时却堵上了一团黑影,裴执玑略一皱眉:“怀慎回京途中遇伏,生死难料,裴家不知何人调动了暗卫营,若是被人发现,就是诛九族之祸,事关重大,我一定要回去。”
一只手撑在门上,陆绥珠还是原地不动,三言两语她便知晓了其中利害,可再冷静自持的人面对家人遇险的窘况,也会失去淡然处之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