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以为你使点手段就能逃离孤的掌控…不过你居然自己回来了,倒是让孤有些意外。”

见萧懋没有意想当中的暴怒,事情尚有转圜余地,陆绥珠缓缓抬起头,依旧是跪着的姿势。

“殿下,民女之前逃走乃是不得已,裴执玑已经察觉到我的身份,欲对我逼供,为了守住殿下秘密,民女才不得已逃出裴府,本想逃出来便与殿下分说此事,可裴执玑多疑,民女不敢冒险,只能出此下策。”

小心的观察萧懋,见他并无异色,陆绥珠才接着话继续往下说:“如今风头过了,民女自然要回来为继续殿下效力的。”

萧懋坐了下来,缓缓的呷了一口茶,杯盏撞击中发出清脆的声响,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幽幽开口:“既然主动回来了,孤也愿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握得住。”

几片残叶在杯中浅晃。

“哦对了,孤还听闻你已经与家人团聚,这样的好事,孤还没有向陆琴师道喜呢。”

说话时萧懋已经蹲了下来与她平视,折扇拿在手中把玩与玉戒相蹭,嘴角仰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含几分逗弄,好似看宠物般期待着面前的女人张嘴。

陆绥珠跪着向后退了两步,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声音沉闷悲凉,嘴唇和伏地的脊背都有些颤抖。

“殿下…的吩咐,民女定竭力完成。”

黑色烫金的折扇头轻轻的勾起陆绥珠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顺着不轻不重的力道身子随着萧懋一同而起。

脖颈仰起,下巴吃痛,眼睑微红似桃花粉嫩,上位者的姿态藐视挑弄,扇面随意抚磨点在女子的面上。

一次次叠加,激起千层涟漪。

羞愤亦敛眉乖顺,比生气怨恨更快让人闻到的是香气,满是脂粉的扇面拿在鼻尖轻嗅,好似家里那位整日垂眉丧目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