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二叔这种贪婪成性之人她见多了,镂月阁中比比皆是,无非就是见她爹娘善良好欺,才敢如此得寸进尺。
“文葭,长辈说话你先下去。”沈著脸色涨红,上前想要把女儿拽回去。
陆绥珠浅浅皱眉,身体一动不动,换了一种更为婉转的语气:"爹爹倒是宅心仁厚一心为二叔着想,可你有没有想过娘、想过我、还有远在上京的哥哥。"
沈著一愣,不知她想要说什么。
“爹爹身处范溪已久,不知上京柴米之贵,春闱将至,若是哥哥真的入仕,您可知打点关系,结交权贵,高官宴请所需行装,与同窗曲水流觞,马球踏青,若哥哥才华横溢又生的俊朗被官家小姐相中,所需聘礼又要花费多少银子?”
瞧着这精打细算,条理清晰的女儿,沈著一时愣住,竟说不出指责的话。
“你说你是沈文葭,你就是沈文葭啊,有何凭证啊?诸位长辈,我看她牙尖嘴利,分明就是过来骗钱的!恐怕连大哥大嫂都被她给诓了!”
“沈峰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关乎我沈氏血脉还是应当谨慎为好,沈县令夫妇的确应当证明此女身份。”
一直沉默的族老这时候也站出来说话,一开口尽是袒护沈峰。
“我的女儿我当然认识,这还要如何证明?”林雁护女心切,站在了陆绥珠身前。
可此言毫无说服力。
见此情景,沈著也有怒意,对着那些黑白不分的族老厉声道:“我可以项上乌纱担保,她就是我的女儿文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