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郎君前来搭话,他面容清秀,身形有些单薄,一边说着一边拱手,陆绥珠也抱拳作生疏回礼。

“不错,的确是自小生长在上京的,不知这位公子是去往何处啊?”陆绥珠挥舞着一把折扇,故意将声线变得粗些,装出一副倜傥模样。

见陆绥珠一个人,吴连进也觉船程无趣,便走近与她攀谈了起来:“敝姓吴,乃东南范溪人,平日里来往京城做些丝绸生意糊口,不知公子贵姓,此行又是去往何处?”

竟这么巧遇到了一个范溪人?

“我姓陆,单名一个随字,实不相瞒,我此行也是要去范溪的,若吴兄不嫌弃可与我多讲讲这范溪的风土人情。”

难得有人对这样的一个小地方如此感兴趣,吴连进面上浮现喜色,嘴像开了闸般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上到官绅乡里,下至地产风貌,山上有什么野味都说得一清二楚,陆绥珠听的有些入迷,向往之情更甚。

船将要靠岸,突然岸边起一阵风,两个人便一同回到了船舱里。

“不知陆兄去往范溪是为何?”吴连进问。

“实不相瞒,我去是寻亲的。”话音中含着几声婉叹。

突然船上起一阵骚乱,脚步重重跺地。

观这模样船已经靠岸了,一批乘船客人还未下船,便有作官兵打扮的人一窝蜂涌了上来,手里还执一画像。

“上京裴府遭遇刺杀,死伤惨重,上面吩咐,凡是往来上京的行人,船只,就连猫狗都要严查,以免有宵小生乱。”

听见裴府这二字,芳甸有些紧张的抓着陆绥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