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水不断后撤,她出神良久。
“姑娘,是不是舍不得沈公子?”
陆绥珠扯起嘴角,回了回神,轻轻摇摇头:“沈固言数次相助,之前我的确是对他有意,可经历这么多事情后,我能确认我们只适合做朋友。”
江风透了进来,还是有些许寒凉。
芳甸将船舱关上,语气明显是变了几许:“姑娘莫不是舍不得那位裴大人?”
“别乱说,没有的事。”陆绥珠左右探了一下头,轻咬唇瓣,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自己显得有点着急了,又咳了一声,故作严肃:“还有,别叫我姑娘了,我们现在是男装,要叫公子才是。”
在江上面晃悠着飘荡了一夜,两个人肚子也饿了,芳甸去前面的的船舱弄吃的。
这艘船体型算是庞大,自上京一路向东南行进,拉的人也很杂,行商的,受佣的,还有赴京书院求学的,约摸一整只船也有个几百号人。
沈固言说:“越是这样鱼龙混杂的船,反而越不引人怀疑的。”
接近晌午,风也变成了暖风,陆绥珠身上已经脱到只剩下一件单衣了。
两岸似有花香传来,沁人心脾。
站在甲板上透气,吮吸的微风,陆绥珠能感觉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与亲近,循着这个方向一路走下去,应该是没有错的。
“东南风貌与上京果然是大不相同。”
负手而立,两腿微微岔开,陆绥珠学着男子语气感叹。
“听公子口音是上京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