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懋早已经屏退下人,整个寝殿只有他们姐弟二人。
“执玑,我不是太子妃,我是你姐姐啊,你告诉我,我的孩子呢?”她声虚无力。
已经是不切实际的乞求,裴执玑不知如何作答。
“太医号脉时一直说他是一个活泼好动的麟儿,他一直那么健康的在我肚子里长大,怎么会突然变成死胎?”
宽慰太子妃许久,裴执玑才出来,便见萧懋一直守在寝殿外吹着冷风,此时背着双手,在栏杆上远眺,似在看宫外的繁华景象,不知是否因为风大,脊背微驼。
“她…好些了吗?”
“殿下觉得呢?”
仅只言片语,谁都没有再多说多问一句。
如墨的夜色中,唯有一轮模糊明月半高不低的悬在天际。
裴执玑自宫门缓缓而出,外衫已经被打湿了,萧风立马上前将手中披风披到他身上,裴执玑连咳几声,脸色苍白的吓人,手也冰凉透骨。
“务必查出太子妃孩子是怎么没的。”
“大人,您是怀疑事有蹊跷。”
心中的揣测他自己都不愿相信,虎毒不食子,难道只因为他身上流了一半裴家的血,裴执玑轻轻阖眸,眼底尽是怆然。
夜归裴府时,刺杀所造成凌乱景象的还没有恢复原状,血迹在地面之上肆意流淌,最终凝固的有些发紫。
想必太子妃诞下死胎的消息已经传来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