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中愤恨难平,陆绥珠真的想骂人了,即便是想要撮合她和裴执玑也不用如此拙劣手段吧,真的把人都当成傻子了吗?
方才她一直在裴执玑身侧行走,当下正小心的慢慢拉远距离,结果被一个突然闯出来的人一下子又撞回了原地。
勉强稳住身形后,裴执玑松开虚扶的手,面上浮现不解之色:“有事和我说?”
“对不起。”
陆绥珠尴尬的直起身子,羞红了耳垂,眸中水光震颤,简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从来没有如此丢脸过。
萧懋天皇贵胄,喜爱的女子从来都是别人双手奉上,哪里体会过男欢女爱,用这种粗糙不堪的手段应对裴执玑这种世家公子,简直荒唐至极。
她闷着头刚要走开,便听裴执玑说:“就站我身边吧,别又被挤到了。”说罢脚步微动,身体便腾出来里面的位置。
萧懋笑容满面,心情极佳。
见状陆绥珠也松了一口气,心道萧懋可别再折腾她了,他天真的以为是在帮她接近裴执玑,拉近彼此之间感情,殊不知会让她在卧底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众人一前一后走进镂月阁,秦五娘簪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迎出来:“真是不巧啊,几位客观,今儿人都满了,你们寻别处看看吧。”
被几个高大男人挡的严严实实的陆绥珠从后面探出头来,上前一步小声说对秦五娘:“这几位都是贵客,赶紧安排一个安静靠窗的包厢。”
贵客二字咬的极重,秦五娘眼明心静,当即便派人补了银子请走了一桌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