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客观,请随我来吧。”

二楼包厢位置隔绝开歌舞升平的欢愉,将今日的上京的繁华热闹尽收眼底,无车马喧嚷,恍惚有结庐在人境之感。

唯恐招待不周,秦五娘刻意在上菜前先上来了孝仁坊的买的橙沙团子,市西坊的鲍螺滴酥还有崔记的糖糕。

看着那盘雪白莹润的糖糕,裴执玑垂下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见气氛一时不算活络,沈固言主动跳起话头:“听闻李太傅早些时日失足落水,我一直深感痛心,想当初我与一同赴京赶考的举子还有幸听过他讲学。”

“却总觉得此事蹊跷,像是遭受歹人所害,也不知是何人那么恶毒?”

气氛达到前所未有的凝重,陆绥珠呼吸一滞,怎的就如此不巧,提起了这件事情?

偏沈固言还想继续说。

这深灰鸡翅木圆桌,萧懋坐在上方正中的位置,旁边是裴执玑和沈固言,陆绥珠和姜绣罗两个女子挨一处。

伸出脚踢了一下对面侃侃而谈的沈固言,他却毫无察觉。

一杯杯烈酒入喉,情绪上涌,沈固言说的越发激动,陆绥珠心中焦灼难安,怕他将萧懋得罪了彻底,招致杀身之祸。

此时她终于明白了沈固言说自己不适合做官并非是谦辞,而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