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对着沈固言说:“过几日便是花火庙会,一年一次,绫罗满地还有神戏表演,热闹的很,你要不要出去玩啊?”
“好啊,我来上京时日短,还没有好好逛过呢!” 沈固言没怎么想就应下了。
事情说完了,陆绥珠也要走了,沈固言掸了掸身上的灰将她送出门口。
“我再送送你吧,这条巷子挨着镂月阁不远,时常会有醉鬼出没。”
“不必了,我还有别的事情。”
陆绥珠坚持不用,沈固言也就没有强求,一路看着她走出了巷子才回去。
意料之外的是陆绥珠出了巷子后并没有回去裴府,反倒是钻进了一家医馆,行走时香风细雨,掀起一阵轻柔浅风,她已经将帷帽戴在头上,遮住了整张精致小巧的脸。
任外人看来她行迹也有些鬼祟可疑的,进来医馆反倒是先将跑堂的伙计叫过来。
小声地询问伙计抓药,低头时言语间多有羞赧,伙计对这种事情见惯不怪。
这怕不又是哪位富贵人家的主母,碍着自家男人脸皮薄,只能自己遮掩的严实来寻求治病法子。
“这几味药材您就煎吧,都是猛药,保准男人喝了什么病都好了,您也不用再小心翼翼看男人脸色,哎这年头女人都是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