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吩咐的经文抄完了吗,没抄完就不要在这里碍母亲的事情,还不快走?”
反应过来后,陆绥珠连连点头,一路小跑跟上裴执玑已然大步跨出的身影。
此情此景一如初见之时,二人于宫墙内的檐廊穿梭行进,所到之处皆碎雪飞扬,陆绥珠只得一路小跑堪堪跟上他的步子。
一直到了池塘边,两个人脚步才慢慢放缓,刚一歇下陆绥珠便急急的站在裴执玑的对面,声音还有些因走路太快有尚未平复的喘意。
“裴…大人身体还行吗?”陆绥珠说话有些磕巴。
裴执玑退后半步,有些无奈的避开她上下打量的视线:“我已无碍,昨日…是你给我换的衣裳?
听这半是质问半是犹疑的语气,陆绥珠倒吸了一口气,眼神也不似方才坚定,喉咙轻轻滚了一下思忖如何解释更好。
“昨夜我本来要走了,是裴大人死死拉着我不放手,后半夜你又起了高热烧得厉害,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你又不让我喊人,我只……”
话没说完就被裴执玑冷漠的打断了,他一只手背在身后,苍白俊秀的脸和脖颈竟有了明显温色。
本来就是裴执玑先开口问的,现在又摆出这副脸色,就这样沉默了一会,陆绥珠心有不满,干巴巴的寻另一件事欲打破这沉寂。
“裴大人,太子和太子妃感情好吗?”
那日萧懋吩咐下人的话总是在她脑中萦绕不去,陆绥珠一早便想问了,只是未寻到开口的机会。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身处高位受万人敬仰大抵都是泥塑夫妻恩爱不疑。”
许久,未见陆绥珠答话,裴执玑挑眉,意在询问。
“听不懂。”
陆绥珠诚实的摇摇头:“所以到底是好还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