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怎么在这里,祖母呢?"
陆绥珠心下了然,他应当是怕伤口迸裂被人察觉,才换了一件比昨日颜色更陈旧的衣裳。
“是执玑来了啊,你祖母吃了药以后便睡下了,人年纪身子容易乏累,加上大夫给开的安神药,每日午时都要睡上一觉的。”
宽厚贤良的主母模样立现。
当着裴执玑的面,裴夫人拉过陆绥珠的手,笑意盈盈:"这是我为陆姑娘准备的汤药,给她调理身子的。”
转过头来便对着陆绥珠:“快些喝了吧,凉了药效便不好了。”
僵硬难熬之时——
一只手伸了出来,径直从陆绥珠面前拿过了药碗,垂直大袖还轻剐蹭到了她一侧颌骨,带起一阵酥痒。
在众人都没反应的时候,裴执玑直接仰头面不改色喝完了。
欲阻止的手悬在空中,陆绥珠震惊到动作难上难下之时突然接过来裴执玑放下的那一只空碗,手上重量陡然增加。
碗底白净无色。
这这…绝子药……他就这么喝了?
“刚好我今日没有喝药,这碗就权当省了我的麻烦,辛苦母亲再给陆姑娘熬一碗吧。”
裴夫人笑着点点头,也没什么异常的神色,唯有陆绥珠还有些惊魂不定的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