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范溪。”
这是裴执玑想要知道太子私矿的具体位置。
范溪范溪,那日她偷听到的举子名册中的沈文蒹似乎也是范溪人,不知道这两者是否有关联。
纵然萧懋不是好人,可如今她裴执玑已然知晓了她的身份,信任坍塌之时小裴大人也未必可信。
深吸一口气,陆绥珠将那本就被火烧的薄脆的碎屑撕的粉碎,揉成齑粉,一抬手扬撒在空中,让他们彻底与着白露暖空之色融为一体。
大雪连绵,人们都在家中躲懒,路上行人渐少,陆绥珠刚一出宫,就把帷帽丢了出去。
她顺着镂月阁一直向前走穿过一个小巷子,然后右拐一直往深处走,在巷尾处有一个木匠铺子。
没什么人光顾,一个伙计坐在门槛上打哈欠,看见有一个漂亮女子进来很是兴奋,冲着里面大喊;"师傅,有客人。"
伙计殷勤的招待,将陆绥珠请了进去,这间木匠铺不大,位置也有些偏僻,但是胜在被主人收拾的干净整洁。
铺子里面摆放着一些精细打磨的木雕,还有门框,桌椅板凳……
陆绥珠刚坐了下来,便看见一个身着麻布衣的清隽男子从内室出来,看见陆绥珠他微微一笑,扑腾了两下身上的木屑,把袖子也放了下来。
前些日子沈固言托人传信,说是陆绥珠的亲生父母有线索了,她心中惦记,从东宫出来便直接赶过来了。
沈固言自从辞官后就开了这家木匠铺,他的父亲就是村里有名的木匠,他自小跟着学习,天赋极高,手艺也精巧,但是后来一路从参加科举,便没有了那么多的时间,也只得放下了。
伙计被派去干后院剩下的杂活儿,此时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