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偶然偷听来的,其余问我也一概不知。”

闻言裴绶果然有些惊讶,他正欲开口,便瞧见院子里传来有些刺眼的火光,有人正步子迅疾的往这边走。

“大哥,大哥,我进来了啊。”

是裴仞的声音,他来做什么?

裴执玑看着眼前杵着的陆绥珠深叹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拉着她的衣袖带她到了净室。

她整个人几乎是被裴执玑丢进了浴桶里,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便感觉重重的水花砸下,裴执玑也进来了。

大氅之宽可以牢牢的盖住下面绻缩着的纤瘦的陆绥珠。

少年的脚程如风,转瞬便站到了裴执玑面前,他有些惊讶的看着裴执玑:“大哥沐浴还披大氅啊?”

“习惯而已,寻我何事?”

若是留心便可以察觉,裴执行说话比平时快了两分。

“刚刚太子妃身边丫鬟传来消息,说是太子妃今夜忽然腹痛不止,连夜寻太医折腾到现在才平稳些,现下父亲母亲都睡下了,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明日一早派人通知二叔二叔母,你若着急即刻便可以拿上我的令牌入宫探视。”

裴执玑嘴上有条不紊的安排,身体却十分难耐。

水中的女子闭气良久就快要坚持不住了,遂忍不住催促裴执玑,可即便能开眼睛她也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也不知晓自己摸得的究竟是他哪个部位,便用了十足的力气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