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破开的声音,一瞬脖颈传来痛意,陆绥珠没想到他下手竟这样狠,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还是保命要紧。

"别杀我,我知道你想知道的秘密。"

闭上眼睛说出这句话,陆绥珠明显的感觉到后面男人与她拉开了距离,冷凝的空气在她身旁亦得已流窜,这窒息的压迫感离她渐远了,只是此时的呼吸还透着难以平复的颤意。

地上的火折子被裴执玑捡了起来,他们所处的一隅之地燃起了一丝光亮。

足以照清楚两个人的脸。

一身中衣随意的拢在裴执玑身上,更要命的那是湿透的,除此之后周身再无遮挡,身体的上下的起伏之处看的一清二楚。

小裴大人虽算不得雅正,但勉强也称得上一句君子端方,陆绥珠哪里见过这样“浪荡”的裴执玑。

虽时下气氛紧张,她还是不自觉的臊得一阵耳热,这会儿安静下来了,胸前被他发梢浸湿润的地方传来阵阵凉意。

听到声音时还有些犹疑,直到看见陆绥珠那张脸,裴执玑也颇感意外,他用最快的速度随手扯过一旁挂着的外衣披在身上,面上镇静如常,手下动作却急如星火。

一言不发,唯有眼神威逼夺人心魄,

“若我不说,裴大人真的会杀了我吗?”陆绥珠眼神湿漉,作最后的挣扎。

“我自然不会杀你,但我可以把你丢进大理寺狱,让别人折磨你。”

裴执玑眉眼还带着尚未干涸的水气,一番折腾周身已泛着凉意,他目光逐渐灼热,渐渐向陆绥珠靠近,微眯的眸子直勾勾的凝望着她。

受不他这样的睥睨审视之态,陆绥珠几乎脱口而出。

“萧懋私自开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