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仔仔细细的翻看裴执玑写下的东西,意图从中找寻于萧懋眼里有价值的。
却不禁被一首词吸引:缠绵思尽抽残茧,婉转心上剥后蕉,三年五时三五月,可怜杯酒不曾消。【1】
迹娟秀规整,可见其细腻缱绻情思,似是女子执笔而写。
咕噜——
陆绥珠耳朵微微一动,不远之处似传来细微的水声,这夜里再轻的动静在她敏锐的感官下也是无处遁形。
心下瞬间涌起森森寒意,如万千蚂蚁绕在心口,陆绥珠草草将拨乱的纸张拢在一处,踩灭了火折子便要逃出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把匕首子从后面果断延伸至前,冰冷铁器发出凛冽寒光。
男子的有力的胳膊绕过她的脖颈将她牢牢禁锢在内,脊背瞬间传来的阵阵湿意。
湿濡的身体紧贴在陆绥珠的背后令人燥热难耐,而那男子头发还在滴水,由于距离太过贴近,他发梢直直地落在她的肩头,滴落下来的水珠也顺着她微敞的衣领,一滴滴流到她的…胸衣里。
寂静的室内,呼吸一起一伏变得粗重异常。
“谁派你来的?”
低沉的声音响在陆绥珠耳畔,她能感到男子的唇正在贴近,激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战栗,腿也不争气的跟着些软。
“不说?”
“那我便杀了你。”
语气中的威胁之意愈重,身体也随之又挨近进了一寸,刚刚沐浴过后的男子的躯体散着滚烫的热意,陆绥珠感受到那双胳膊在逐渐收紧,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如编织而成细若游丝却布满糨糊的网,一触即会沾身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