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茶怕不是被换成了酒,这裴执玑怎得如此好说话了。

“裴大人言重了,你是怀慎的兄长,帮你是应该的应该的。

陆绥珠暗暗在心中腹诽,琢磨不定之时就听到他语出惊人的下一句话。

“你对怀慎用情至深,我会尽力为你争取一个名分。”

什么?

什么名分她根本就不需要啊!

他怎么能这样自作主张,她只是为了性命不得已留在裴府,可并不想要把后半辈子都葬送在这里了。

陆绥珠站了起来神色有些慌乱想要开口拒绝,就看了裴执玑也随之站了起来准备往外面走。

心急之下她忙伸手不小心的扯住了他的衣袖,料子细腻触手的一瞬有些冰凉,在裴执玑微微皱眉的凝视下,她讪讪的收回了手。

“不必麻烦了,真的不必了,此生能陪在二公子身边我已是心满意足。”

话语间言辞恳切尽是真诚,眼神在飘摇的烛火映衬在更似一汪莹莹晃动的活水。

对视良久,裴执玑收回视线,转瞬便恢复了往日的严肃。

“此事你不必再管,我自有主张。”

宽大衣袖下的拳头隐隐发紧,便又见裴执玑去而复返:“以后不要这么晚回来,裴府自有裴府的规矩。”

待裴执玑走后,陆绥珠软下了身子趴坐下来,眼眶有些发热,她不仅对裴执玑这样强硬的善意心烦意乱,更是有些后悔不应该在裴执玑面前塑造一个九死不悔的痴情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