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院门前一阵熙熙攘攘的动静,她站出去开门,看见几位朝中的大臣正在往裴执玑的院子去。
她一把拉住后面的萧风:“这是发生了何事,怎得这么多客人?”
“不知为何,大冬天官署竟走水了,礼部官员只能在裴府议事了,哎官署那边我还要盯着,裴大人这里也不能少了端茶送水的,那些大人可都刁钻的紧。”
“原来如此,萧少侠赶紧去官署吧,救火是大事,伺候人的事情交给我便好。”
萧风道谢匆匆离去,陆绥珠颇有些皮笑肉不笑之感,这官署走水看来这是萧懋给她创造的机会。
此时陆绥珠真的要感谢裴执玑的不喜人伺候的怪癖,她才能顺手充当了这端茶递水的丫鬟。
见掀开帘子的人是陆绥珠,裴执玑有些意外面上却并不显露,言语间似有催促之意:“放那就下去吧。”
“欸!这位姑娘不是镂月阁的陆琴师吗?”
“上次东宫太子妃寿宴她也在,听闻后来得还得了太后娘娘的赏识。”
没曾想自己竟能如此引人注意,面对官员们的话陆绥珠并未回应,只作低头浅笑,放下茶盘便应了裴执玑的话退下了。
里面调侃声断断续续的进入她的耳朵。
“小裴大人可真是艳福不浅啊,竟然把人藏在了裴府,这是想日日伴着琴声入眠啊?”
“几位大人,公事要紧。”裴执玑端坐时仪态极佳,此时声音冷漠如常,明显不想与他们玩笑。
趁着他们闲话松懈时,陆绥珠顺着前门一直溜到了后门的小窗边,这里的位置有一扇子茂林修竹式样的屏风做挡,隐约能瞧见模糊的人影不至被发现,也能将里面的谈话听个七七八八。
在这里蹲了良久,脚都蹲麻了陆绥珠才听到里面从之乎者也云云讨论到了人名,她赶紧换了一个姿势竖起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