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玑已经怀疑她的身份了,若想在裴府继续待下去,她必须要做些什么打消他的疑心。
陆绥珠强撑着身体,向前游去意图救人,可那女子太过害怕拼命挣扎,显然六神无主,全然使不上力便罢了,可手揽着陆绥珠脖颈不肯松,累赘的一味拖拽。
扑腾间两人呛了好几口水才她堪堪将王妙音托举上岸。
刚上岸王妙音便昏了过去,湿透的衣物贴在身上,勾勒出女子曼妙的曲线。
水中一番折腾,陆绥珠形容狼狈不堪,鬓发散乱,到岸边呕了一口水,嘴唇苍白隐隐发紫,手肘撑着地面,冷得浑身哆嗦。
裴执玑俯身与她对视,眉心闪过一丝疑惑:“你为何要这样做?”
陆绥珠挣扎着爬起来,浑身却像散架一般直不起来。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朝她伸了过来,欲扶起她来,可还没触碰到,人已经昏了过去。
醒来陆绥珠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她左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看床侧立着的男子。
“这是我离京郊最近的一处别苑,你的衣裳是丫鬟换的,大夫说你寒气入体,为避免落下病根,要仔细调养,今天在此休息一日,我们明天再回裴府。”
陆绥珠苍白的点头,见裴执似还有未尽之言,手抓着薄被的手渐渐收紧,在无人的地方拧出褶皱,生怕裴执玑旧事重提。
油灯将要燃尽发出难听的滋滋——声,直到听到门外笃笃脚步声,陆绥珠耳朵微微一动松了一口气,声音如棉珠划过无力。
“外边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