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音看到裴执玑像是遇见了救命稻草。
“裴大人,裴大人,救我。”
裴执玑神色一凛,看向四周发问:“你们没有会凫水的车夫吗?”
“我们玩的时间久,妙音就让车夫都去休息了。”吉宁县主扯着手帕,满眼自责,若不是她应夫子小考题目:踏雪寻梅,王妙音不会遭此一难。
“裴大人,快救救妙音吧,在场只有你会凫水,这湖水刺骨可耽搁不得呀。”
“吉宁县主,王小姐云英未嫁,裴大人也尚未婚配,这哪能去救啊?”
虽是冬天,徐若谷却出了满身的虚汗,火急火燎的吩咐人把尸体抬走,又不放心这边的动静,忍不住插嘴。
好在贵女们的注意力都落在落水的王妙音身上,应当并未注意尸体。
“她都快淹死了,裴大人要见死不救吗?”
眼看着王妙音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身子往下沉,眼神逐渐涣散模糊。
裴执玑解下披风丢在地上,正欲跳进湖里救人,手被另一只纤细的指尖按住。
纤瘦柔软,似还有薄薄细的茧。
随后湖面一声响动,裴执玑反应过来时身旁站着的女子已经不在了,他身子向前倾时伸出来的手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扯住。
湖水刺骨浸透四肢百骸,陆绥珠穿透层层碎冰咬牙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