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与大人便不同了,若有一个男子肯全心全意的爱我,我定会珍他重他。”
“所以那个人是怀慎。”
冷不防又被噎了一下,陆绥珠顿住。
裴执玑面容冷清,没有半分笑意,倒不像是调侃,陆绥珠只得闷闷地点头搪塞过去,不欲与他继续这个话头。
想到白日里的事,陆绥珠看着裴执玑的侧脸,语气颇有郑重。“还未曾多谢裴大人今日解围。”
“不过是因为怀慎嘱托,这种闲事我不会再管第二次。”
说完这几句话裴执玑便转身走了,不欲多言,他也是晚上睡不着才出来走走,这些日子咳的少了,夜里却失眠梦多。
明明高大的身躯却被给人羸弱苍白之感,好似被揉碎,陆绥珠从后面叫住了他:“裴大人,你的衣服我洗干净了给你。”
“不必了,我不喜欢别人穿过的东西。”
陆绥珠皱了下眉头,下意识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突然转过身的男人,把陆绥珠吓一跳,脚都忘了收回去,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
斜睨了一眼被踢飞的碎石,裴执玑也无甚在意,不大小的声音对着陆绥珠说了一句话。
“李太傅酒后失足落水,已经结案了。”
第9章
◎原本就对裴大人有情◎
裴执玑眉心紧锁打开萧风送过来的一张字条,见上面是徐若谷写的一行小字:京郊别苑,速来。
行事如此谨慎,莫非是发现了李太傅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