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呢?”陆绥珠脱口否认。

看着他们两个人一来一往,徐若谷心急如焚将裴执玑扯到一边能避开所有人的地方,小心说:“这京郊的村民报案,说是砸冰窟的时候发现了上游浮过来的尸体,我便带着人过来了,即便是这冰湖中泡了许多天,可那确确实实是李太傅的脸。”

“身上可搜过了?”裴执玑发问。

“搜过了,未有一物。”

裴执玑颔首:“背后之人做事干净,定然不会留下把柄,如今我们没有任何实证帮李太傅讨公道,既然已经宣布结案,徐大人便将此事压下来,免得打草惊蛇。”

徐若谷马不停蹄的处理后面的事情,裴执玑心中的疑虑涌上心头。

若此事真是东宫做的,李太傅到底是知晓了什么秘密,一定要被杀人灭口。

远处传来女子的嬉戏声,车辚辚马萧萧,一路压着石子,阵仗不小,这件事情本就隐蔽,断断不能再叫人知晓,唯有藏在暗处才有可能揪出来背后隐藏之人。

“啊——妙音,妙音落水了,快来人啊!”

“快看,那湖边站着的的不是裴大人和徐大人吗?”

听这一群女子叫嚷声,裴执玑和徐若谷对视一眼,心中暗到不好。

怎们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人,还都是些京城的贵女。

“你快些处理,我去拖着她们。”

湖面湿气打湿了裴执玑两边的发丝,他快步朝着人群走去,陆绥珠也因为方才裴执玑所问之事忐忑难安,远远看着也跟了走过去。

那湖面上一个女子在扑腾求救,冰面本就薄,正值晌午日头高悬,没有山遮挡的地方,便只剩下零散的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