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玑将字条火速烧化后,便吩咐萧风赶紧备马车。
坐上马车的时候陆绥珠还是懵的,这是她第二次与裴执玑共乘一辆马车,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虽是白日但裴执玑的脸融这淡淡天色中并不明显,陆绥珠也只能在心中暗暗揣测。
马车停在了一处荒野,高耸层叠山上覆一层浅薄的雪,颇有遥看近却无之意,中间夹出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陆绥珠颤颤巍巍的扶着萧风往前走。
看见前方围了一群面容严肃的官兵,陆绥珠看四周陌生的坏境,不明白裴执玑带她过来干什么?
里面的人看见裴执玑赶紧过来打招呼,徐若谷让围着尸体的人让出一条路让他们进来。
“你们都站远点。”
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在担架上,雪水化开打湿了一部分布料,看得出白布蒙着下那较为明显的男子的轮廓。
白布一点点被掀开,露出那张肿胀骇人的脸,额头中心的位置插了一只箭,伤口边缘已经泡的模糊不清,发出阵阵腐烂的味道。
饶是有心理准备,也被眼前这一幕冲击头昏,陆绥珠仔细辨认人的脸。
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一时怔在原地。
那张脸分明是被太子杀掉的那个老臣!
裴执玑一言不发的带她来此地,难道是怀疑她?
裴执玑一直在旁边观察她的反应,将她所有细微表情绕在眼底,昨夜他故意与她说李太傅之死结案,也是心存试探。
从寿康宫献曲再到进入裴府,这一切都显得是那么不合时宜的巧合。
“陆姑娘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