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嬷嬷向陆绥珠逼近,陆绥珠惊恐地瞪圆了眼,脚步不停地往后退,踩到了粉白的裙裾险些跌倒,嘴里喊着不要,可门早已紧紧关死,退到最后哪里还有后路。
芸嬷嬷领了命令和几个丫鬟欺身上前,眼里尽是坚定和不容置喙,唇角随着用力而抽搐,眼睛微眯,动作蛮横有力。
“你们别过来,滚开,滚开,你们裴府就是如此欺辱一介孤女吗?”
屋内无一人阻拦,裴夫人和陈氏亦是冷眼旁观,陆绥珠拼命的挣扎,发簪上的珠花已然被打落在地,眼泪顺着粉腮缓缓滑落,没入雪白的脖颈深处,凉意透骨,身子不由自主颤得发抖。
终是寡不敌众,衣裳被撕开了一个又一个口子,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只余下嫩黄色的小衣遮挡,院内尽是女子凄厉的喊声。
那双粗粝的大手肆意在陆绥珠肌肤上游走,直教人恶心。
陆绥珠一发狠咬在了芸嬷嬷手背上,那一口使了十足十的力气,赵嬷嬷吃痛的喊了一声。
“撒口,你这小贱蹄子。”
陆绥珠死不松口,芸嬷嬷手上那块皮肉都要被掀了下去,其他人慌忙来拽,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这时涌入一丝光亮,刺得人挪不开眼。
丫鬟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房门自外打开,是裴执玑进来了,脚步似还有些匆忙,带进来的那股风把香笼旁的积灰都扫落在地。
“祖母这里这么多人,是什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