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龙章凤姿,裴府更是门庭显赫,是绥珠高攀了。”
“说说吧,你与怀慎是如何相识的,又是如何哄得他带你进了这裴府?”
裴夫人倒是没有老太君那般刻薄,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说起话来如桃李春风,让陆绥珠的凸起的肩胛微微松了片刻。
“回夫人的话,绥珠与二公子在镂月阁相识,二公子常与同僚来此地宴饮。”
说到这里时陆绥珠低头微微顿了一下,饱满的唇才又张开:“绥珠与二公子情投意合,二公子愿意带绥珠回裴府,乃是绥珠前世修来的福分。”
挑挑拣拣的说,这故事也没什么稀奇,也不过是画本子上最平常的富家公子爱上“贫苦“女郎,听完众人面上都没什么异色。
芸嬷嬷低头在老太君身边耳语几句,上首的人面色变了一瞬,声音有些粗哑。
“听闻你是一位琴师,但在镂月阁那样的风月之所卖艺,总是有碍名誉,如今你想入我裴府,免不了走验身这一遭。”
任凭陆绥珠如何准备,也没想到裴府这样的人家会行如此野蛮之事,裴府的老太君竟如此刻薄专横。
当年她与家人失散,被人牙子几经辗转差点卖入青楼时被验过一次身,彼时她还年岁尚小,可至今都记得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冰冷的床上,被满脸横肉的婆子肆意摆弄身子的屈辱无措。
“她年纪还那样小,有必要验吗?”
“这是规矩。”
苍白可怖的话至今犹在耳畔,那冷,那疼,是渗进骨子里的,让人难以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