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纫此言一出,场面瞬间沉寂了下来僵在了那里,大家神色各异,无一所出的是那许多双眼睛都盯着裴纫,他自觉失言,有写心虚地退到了裴执玑身后面。
“什么美娇娘?”
裴相和裴夫人先张了口,面露疑色。
“别胡说——你这孩子乱说什么话?”陈氏赶紧制止这嘴上没把门的儿子,若非是此时人多,她就想把他嘴巴封上了。
“让他说。”
老太君一声令下,便无人敢阻拦,裴纫只得硬着头皮从堂兄身后站出来,磕磕绊绊的说。“回祖母,就是二哥出征前带回来了一个姑娘,听说……出身镂月阁,府里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在京里都传开了,并非是孙儿乱说的。”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说完裴仞便又躲在了裴执玑身后。
“好啊,咱们裴家的人竟也学着那多情士子去逛那秦楼楚馆了。”老太君的拐杖往地上碰了碰,听那落地的声音是用了几分力气的,像是气得不轻,在场的人都噤了声。
裴相见场面难看,给裴夫人递了一个眼色,多年夫妻,她自然明白,立马就会意,赶紧上前认错。
“母亲,怀慎那孩子一向洁身自好,您也是看着他长大的,定是那镂月阁的姑娘施了什么法子,引诱怀慎犯错的。”
姜氏一向是裴府的好儿媳,待人接物皆井井有条,从未出过纰漏,是宗妇中的楷模,此时轻柔的说话谁又能真的怪她。
“是啊,母亲,也不好就直接给怀慎定罪,总要差人来好生问一问。”看着场面胶着,陈氏也赶紧上来帮腔。
“好了,都别再说了。”老太君神色之间颇有不耐,不过她们几句话确实令她消了火气,遂再开口时声音平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