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成她却总觉得心头闷涩,一双素手从锦盒里拿出一个纯银制的长命锁,攥在心口。
若她幼时没有同父母离散,没有被人牙子几经转卖,没有遇上太子,哪里就会用这些个不入流的手段。
这坊间传言裴家二公子行事乖张远不及大公子稳重清正,可那稳重的小裴大人却不是个爱逛花楼的性子,不然何须费如此周折。
思即此,陆绥珠不免扼腕叹息。
“陆绥珠,你这个贱人——”
一巴掌还没落下来花芜就被擒住了手腕,她推门而入站在陆绥珠面前,瞪圆了眼睛,看着陆绥珠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倒是一点都不气恼的模样。
“花芜,这次算我对不住你。”
本是花芜在前厅陪着裴怀慎吃酒,却被她使计抢了来,好在裴怀慎是个不近女色的,花芜在他面前跳了两只舞,他却只知道闷头喝那两壶破酒,怕是连花芜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真恶心,你在裴怀慎面前装也就算了,到我面前就不要用装了,怪渗人的。”
陆绥珠笑了笑,眉头随着嘴角的活动也弯了弯,看的花芜一阵心烦,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被陆绥珠得了,明明她们应该是一样的下贱之人。
“花芜,就当是全了我们这几年的姐妹情谊,我可提醒你,别把心思吊在那个老御史身上,他家宅不宁,夫人还是个母老虎,小心你被当了靶子还不知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别以为你就赢了,那裴家也就是看着好,谁知道内里是什么豺狼虎穴,别人还没进去就给人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