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芜临走之时狠狠的瞪了陆绥珠一眼,到底也是没将此事声张出去。
两山夹岸,层峦叠嶂,那一泓湖水远看烟波浩渺,隐天蔽日,近看静如一方玉石沉寂生寒。
于京郊别苑中,坐在石头上手持鱼竿的裴执玑挺直的脊背衬的青衫如松间水簌簌,葳蕤自生光泽,长睫翕动下的双眸随着水面的颤动偶有波澜。
湖面水汽寒凉逼人,他手虚握掩在唇边咳了几声,面色已然透出苍白。
李太傅三日前给他来信说是有要事相商,他便一连几都日守在回京的必经之路上垂钓,怕出了什么事情。
前昨夜日应是李太傅归京之日,却没有半点消息,他暗自思忖,纷繁的思绪在脑子里盘旋心中不安,总觉得什么事情要发生。
“大人,府里传信说二公子带回来一个姑娘。”
凝眉敛神之际,萧风脚步匆匆,手上还抱着传信的鸽子。
闻言裴执玑望着幽幽湖面叹了口气,动作利落的起身,还有四个月便要科举,礼部的事情多如牛毛。
礼部尚书称病至今未上朝,所有的事情都落到了他一人身上,以至他早已经把归家多日地弟弟抛在脑后。
“随他吧。”
陆绥珠身着一袭鹅黄色的衣衫,俏丽又不失端庄,往裴府里面走,她其实没想到裴怀慎动作这么快,说两日便两日,片刻没耽误,就把她接到了府里,踏进裴府大门时她眉心微微蹙起,时不时低头地看着裙摆。
直到感觉手被包裹进了一个温暖的去处,茧子磨的人痒痒的,她才抬起头来。
是裴怀慎牵起了她的手。“别紧张,父亲母亲祖母都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