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乌黑,深沉地望去殿外的夜色,好似在从无尽的黑夜中探究着什么。
许久,他声音寒凉,没有一丝温度道:“还有三日便是大典。”
鱼乐不懂他什么意思。
紧接着,就听见那不带一点温度的声音传来:
“这几日鱼乐姑娘就歇在宫里吧,山庄那边朕会多派些人手,无须担心。”
鱼乐一惊,忙跟着走出门的贺玜,急道:
“不行!陛下!姐姐一个人在山庄,我不放心。”
站在夜色中的贺玜扭头,看她:“你的意思,朕的人都是废物?还是说朕陪着她还比不上一个你?”
鱼乐摇头,却又执着地要往外面走,焦急万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姐姐她习惯我在身边,我必须要回去。”
那抹身影愈走愈远,气得鱼乐不禁大骂道:
“贺玜!你放我出去!你混蛋!要是姐姐有个三长两短,我定是要杀了你!”
宜生在门口拦住她,将殿门重重一锁,默了会,道:
“你在宫里待几日便能见到她了,何必此时惹陛下不快?”
鱼乐踹了几脚门,“他自己抽的哪门子风,还怪我了?!天天拉着那张臭脸,姐姐怎会喜欢他!做梦!等我见到姐姐了我定是要让姐姐好好考虑考虑,别是个人就答应!什么人啊!放我出去,听见没有!”
外面一片寂静。
随即殿中几处窗子已经被人在外封锁,她一时气得掀翻了桌椅,有些无策地红了眼睛。
安静漆黑的殿中没了动静,只隐约可见断续微弱的泣声。
持续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