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生在贺玜耳边说了几句,贺玜抬眼,看向鱼乐。虽没有说话,却是让身后的人都回避了。
鱼乐只得打开,心里却还是不服气,她拿起一件丝绸滑腻的小衣,问道:
“陛下要细看吗?”
贺玜看了一眼,冷漠问:“她还缺什么?”
显然昨日的气还未消。
鱼乐见他面色寒默,便收起手中东西,将下层那些满目的胭脂水粉盒子一一摊开:
“都是一些姐姐需要的物品。”
男人目光扫过那些彩绘精致的妆盒,落在一个另类花纹的锦盒上。他眼中细微变化,似乎更冷漠了:
“这也是?”
鱼乐不知道慈粼跟贺玜提过一嘴镯子的来历,以为他还不知道这是公冶明送的,便想着替姐姐隐瞒一二:
“这是姐姐最喜欢的一个镯子,所以要带走。”
贺玜冷哼一笑:“是吗,最喜欢的一个?”
他缓缓拿起锦盒里的手镯,上面的花纹是独属于西融的式样。通体白玉,贵族繁纹,好一个最喜欢。
鱼乐见他脸色铁青,眉上寒霜,生怕他一怒给砸了。连忙手疾眼快地夺过镯子,护在身后,想必是看见了西融的花纹式样才这般生气吧,她解释道:
“那个,这是姐姐在西融偶然所得,只因样式好看,天齐不常见,所以才留着”
姐姐说过这个镯子含义过重,不能损坏,后面若是有机会,是要还给公冶明,好彻底了断同那家伙缘分的。
贺玜目光森然,盯着鱼乐护镯的举动,忽然笑了一声,阴戾极了。
鱼乐心里发怵,手心阵阵冷汗,佯装镇定地将包袱收拾好,问:
“陛下,我可以走了吗?姐姐还在山庄等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