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贺玜提高了声音,带着几分慌乱,解释道:“我记得。”
“我记得,我是怕自己那日强迫了你做不喜欢的事”
说到后面,他满是内疚,撑在她面前的伞也摇摇欲坠,好似想在这一刻逃离她焦灼的打量。
她忽然嗤笑一声,眉眼弯弯,仰头问他:“那日我走时,给你留了东西,你可收到?”
贺玜呆滞一瞬,脑中努力回想,才不确定道:“是桌上留下的糕点吗?”
她点头,盯着他的神情瞧,“你没有吃?”
贺玜有些结巴地解释起来:“那日我从厨房出来,见你不在,我便没了心思顾及它,故而还没有来得及吃。”
那日他没看到人,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及得上桌上的糕点。
见慈粼缓缓挑眉,神色微肃,他顿时有些慌了,食盒被宜生带回在书房,放了好几日,他竟也没打开研究……
“那可是我在将军府学做了一夜,特意给你的。”
“特意给我的?”
她在将军府是特意为了他才留夜没回吗?
只见男人脸上加深了愧疚,连眼神都不敢抬视。低着头,将伞塞给她,转身冒雨去书房。
“我……我去尝尝。”
慈粼一把拉住他,无奈笑道:“你是不是傻,放了几日,哪里还能吃得?”
“可是”
“下回我再做给你吃。”
她一手撑伞过他头顶,一手握住他冰凉的手,将他往屋中牵。